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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爷好!”

正在紧紧地盯着房间缓缓靠近,心神早已经飞了出去的柳大少猛然听到说话声虎躯一震差点将手里的木桶砸了过去。

典型的做贼心虚的表现。

静下心来柳明志惊愕的看着站在走廊下的两名俏美的小丫鬟,其中一人自己方才也见过,正是披着雪白大氅在前院扫雪的那个小姑娘。

望着两个小丫鬟警惕的眼神柳明志悻悻的笑了笑:“本少爷娘子在沐浴,我担心她的水凉了,给她送点热水来,你们继续闲聊吧!”

“姑爷,芸儿姐姐呢?应该是她送热水过来啊!”

“她…..她内急去茅房了,这不半路遇到了我托我送过来嘛!”

两个小丫鬟满怀疑虑的对视了一眼:“姑爷,还是将热水送给奴婢吧,奴婢送进去!”

你们送进去本少爷不是白辛苦了,一万两银子买来的时间啊!

脸色一沉:“房中是不是本少爷娘子在沐浴!”

“是二小姐在沐浴,可是……….”

“本少爷跟娘子儿女都有一双了,送点热水有什么大不了的,就算大龙律也管不住夫君给娘子送沐浴的热水吧,你们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你们两个还没嫁人不知道想要维持夫妻和睦的根本不是相敬如宾,而是生活中一点一滴积累的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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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京城的时候本少爷贵为堂堂国公,但是为了娘子本少爷也会放下架子对娘子听之任之,为什么?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两个小丫鬟被柳大少忽悠的一愣一愣的,茫然的看着柳大少等他说出为什么来!

“没有为什么,你们自己想想将来如果某一天你们嫁人了,你们的夫君亲自操劳给你们送沐浴的热水你们是不是会很感动,同样的道理我娘子也很感动啊!”

“今天你们不让我把热水送进去,我们夫妻俩关系变得很僵硬,你们就是罪魁祸首!”

两个小丫鬟还在发愣的思索着柳大少话语中的因果关系,尚未发现柳大少已经偷笑着提着木桶悄悄地溜进了房门之中。

望着屏风后面烟雾缭绕如同仙雾袅袅一般柳明志发现自己一定是因为舟车劳顿导致饮食不规律从而引起身体上火。

悄悄放下木桶柳明志捻手捻脚跟做贼一样慢慢的朝着屏风摸去。

一门心思给娘子送热水的柳大少压根就忘记了房中的欢声笑语什么时候消失不见了。

扶着屏风探头探脑的柳明志身体一僵看着只有水雾蒸腾不见佳人的浴桶脸色有些茫然:“人呢?”

“嗯哼!夫君你在看什么?”

“偷看你们沐………”

柳大少身体僵硬的直起身子嘴角抽搐的转身向背后望去,齐韵姐妹俩不知道何时早已经穿戴整齐的站在了自己的身后。

沐浴过后的红晕让姐妹俩犹如醉酒了一般,虽然不施粉黛却犹如画中走出的人儿一般!

姐妹两各有千秋,皆是人间国色,柳明志愣愣的看着姐妹俩失望无比:“怎么这么快,平时最少也半个时辰啊!”

齐韵桃花眸中带着一丝狡黠缓缓朝着夫君走近:“夫君你嘀嘀咕咕在说什么呢?”

“啊………为夫怕你着凉了,正好送热水的丫鬟有些内急就托我亲自送来了,没想到你们已经结束了!”

“哦……..原来是这个样子,既然夫君你热水都送来了,不用岂不是浪费了夫君你的一片心意,要不妾身跟姐姐再洗会?”

“好……….算了算了,天气这么冷再洗一次容易感染风寒,以后再说吧!”

柳明志明明巴不得姐妹二人当场沐浴还不得不装作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劝诫着。

可是心里的小恶魔却扑棱棱的飞到姐妹俩面前,快啊,快啊,你们别只说不做假把式啊!真刀真枪的给本少爷上演一下拿手绝活啊!

“既然夫君担忧妾身的身体,那就算了,妾身还打算让夫君你给擦擦背呢!”

柳大少正想回应发现了齐韵眼眸中的戏谑之意悻悻的揉揉鼻子偷偷地看了一眼一旁的齐雅,在齐雅面前自己永远都硬气不起来。

这个女子实在是淡然的让人不知如何面对!

“我娘喊我回家收被子,你们先聊着!告辞了!”

回家收被子?

姐妹俩怔神之间柳大少已经消失了身影,回过神来姐妹俩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哪里还不明白柳明志不过是找借口说话而已!

齐韵幽幽的看着对面倾国倾城的姐姐齐雅,沐浴过后齐良俏脸面颊上那诱人的嫣红令人想入非非。

“姐姐,这头猪一直都是这样有色心没色胆,你说他花花肠子一大堆好色成性吧,可是家中清诗,苏薇儿都是完璧之身,去青楼喝花酒也从来不去招惹任何青楼女子,你说他是正人君子吧,到处招蜂引蝶,刚到京城之时陛下赏赐的宅子再不扩建眼看着不够住!小妹有时候一直在想夫君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脸皮厚起来那是城墙不拐弯,脸皮嫩起来的时候一句话他都能羞愧的无地自容,这样的人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性格!”

齐雅抿着樱唇微微颔首:“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小妹想问姐姐,这头猪方才若是脸皮一直厚到底你会不会从了!”

齐雅一怔嫣红的脸颊滚烫起来,娇媚的白了齐韵一眼:“你这丫头跟柳明志成亲之后好的没学,脸皮倒是厚了好几层!”

“你会不会从!”

“懒得搭理你!”

齐雅系上大氅朝着门外走去留下齐韵自己坐在梳妆台面前梳妆打扮。

“姐姐,你知道吗?男人可以面对任何美人可以谈笑风生,唯独面对自己心中存在的女子之时会无言以对木讷不已,这头猪是真的心中有你啊!也罢,多一个也不多,少一个也不少,堵不如疏,不如顺其自然!”

齐韵一句话算是将男人的心性或者说是通病剖析的淋漓尽致。

男人面对多少漂亮的女子都可以侃侃而谈,上到天文下到地理,中有人和无所不知,唯独面对自己心上人的时候才会哑口无言笨拙愚鲁。

齐韵将丰彩插在盘起的发鬓之上:“青儿!”

“二小姐你吩咐!”

“让厨房小火慢炖银耳莲子羹备着,姑爷回来要喝粥!”

“是,二小姐!”

“等等!”

“二小姐?”

“加点枸杞,有山参的话切上一小片,舟车劳顿给姑爷好好补补!”

“是二小姐!对了二小姐,少爷回来的时候带回来了一支上好的灵芝要不要也放点?灵芝补气血,可以强筋骨!”

齐韵一怔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放,放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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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到这儿,木傀儡不用再说,夜月也明白了。

若她带走炼丹炉,便会继巨灵宫后成为强敌的目标。一个灭人宗门也要得到炼丹炉的狠人,断不可能因为几百年过去,就放弃了炼丹炉。

就算放弃了,让他知道自己收服炼丹炉不成被反噬,结果到夜月这儿,炼丹炉巴巴的凑上来主动认主,恐怕会气的吐血。

拼死也跟夜月没完!

但那又如何?

夜月戏谑不屑一笑,开口:“入我手的东西,想抢?尽管放马过来,我夜月还没怕过谁呢。”

“嗯,谁想抢月儿的东西,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他。”凤沉歌开口说道。

能灭巨灵宫的人的确有些本事,但只是有些本事。有这样实力的人,放在上九重数不胜数,在夜月眼底更不算什么。

夜月看向炼丹炉,见此凤沉歌立马收了威压,没了禁锢,炼丹炉再次飞向夜月。或许是通了灵性,知道前面太莽撞才被夜月和凤沉歌收拾,这回炼丹炉温和许多。

小心翼翼的飞到夜月面前,还围着夜月转了一圈,表示自己安全无害!

夜月开口:“停下。”

炼丹炉立马停了,乖乖立在夜月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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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此夜月促狭勾了勾嘴角,怎么觉得像是养了一条小狗一样,这么听话?

夜月伸出灵力包裹住炼丹炉,炼丹炉乖乖的任由灵力抓着它,一点也不挣扎。夜月动动手,灵力裹着炼丹炉在夜月面前转了一圈,好让夜月看得全面没有遗漏。

夜月在炼丹炉一侧,看到了炼丹炉的名字。

夜月低喃:“山河鼎炉。”

嗡嗡!

炼丹炉·山河鼎炉轻颤,似乎在回应夜月喊它的名字。

夜月挑眉,“名字挺霸气的,但怎么不见身上有山河,名不副实啊。”

嗡嗡——山河鼎炉立马着急的抖了抖,它牟足了劲,渐渐的身上的符文散发微光。符文淡化下去,随即露出了浅浅的山河图的轮廓,但只是昙花一现,山河鼎炉动静弱下去,没了动静。

看样子,是耗尽了力量,萎了。

凤沉歌见此,开口解释道:“它身上的封印限制了它的力量。去掉封印,才能看到本来的样貌。”

“那就去了它的封印!”夜月开口霸气说道。

夜月抬手正要去掉手腕上封印了力量的银链,这时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了夜月的手,凤沉歌开口:“月儿让我来吧,我很擅长解除封印。”

夜月抬头看着凤沉歌,眸光闪了闪,她也能破解封印!

破解封印能有多难?

实力强,直接霸道冲破封印就可以了,用不着凤沉歌。

凤沉歌添上一句,“速度快一些,破解了封印,拿到传承就能去找小星星他们了。”

夜月松动了,“那就让来吧。”

凤沉歌实力更强,的确可以更快一点破解封印。夜月想去见宝宝们的心情占据了上风,破解山河鼎炉的封印谁来,就不重要了。

凤沉歌接过山河鼎炉,灵力没入其中,瞬间整个山河鼎炉都轰鸣了起来……

同此时,上九重某座高塔之中。

高塔顶层闭关的男人刷的睁开眼,他辨认了一番惊动自己的原因,等发现是从中九重来的后,脸色瞬间黑沉如锅底。

他在炼丹炉上面留下的封印被触动了。

炼丹炉,是他永远也不会忘记的黑历史!

区区中九重的势力,他能看上他们的镇宫之宝,那是他们幸运!他们应该感恩戴德才对,结果竟敢忤逆他,在炼丹炉上面做了手脚,害他认主失败反遭反噬受伤。

后来巨灵宫更是将炼丹炉夺了回去,害他颜面尽失。

灭了那群不知死活的蝼蚁后,他再去找炼丹炉。结果发现巨灵宫的宗门被藏起来了,他苦寻无果,只能愤愤回来。

但炼丹炉被他尝试认主过,上面留下了他的力量,封印着炼丹炉。只要被人触动,他第一时间就能得知!

男人脸色阴沉起来,低低狞笑道:“敢动本君的东西,胆子不小!不过也多亏了,现在本君找到山河鼎炉容易多了。哼,先让们得意几天,等本君出关了再去找们。”

“到时候乖乖献上山河鼎炉吧,否则那个蝼蚁宗门,就是们忤逆抗拒的下场!”

男人说完,再次闭上眼修炼。

他并不担心山河鼎炉被人夺去,有他留下的力量封印,中九重没有人能得到山河鼎炉。而且有他力量在,只要山河鼎炉出了巨灵宫遗址,他随时都能找上去。男人得意想到。

结果才闭眼没两秒,就被啪啪打脸。

噗——

身体猛地一颤,张嘴一口鲜血喷出,男人睁大双眼一脸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

他留在山河鼎炉上的力量,竟是被人抹去了。距离触碰的时间,才过去多久,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这就被破了?

男人又惊又惧,也很愤怒。是谁做的!

他难道没有发现,山河鼎炉上留的力量,证明山河鼎炉是有主的吗?

竟敢抢他的东西!

男人无法再闭关了,他抹去嘴角的血迹,黑着脸起身。他要现在立刻马上去中九重瞧瞧,是谁动了属于他的东西!

……

宫殿之中。

凤沉歌轻轻松松抹去了山河鼎炉的封印。

其实他可以更快,眨眼就能抹除,但因为是要给夜月的东西,凤沉歌仔仔细细里里外外的检查了一遍。确定只有一道封印,没有别的东西后,凤沉歌这才出手抹去这股力量。

没了封印,山河鼎炉这才现出原貌。

在玄奥符文之下,山河轮廓大气非凡,夜月见之非常满意。

凤沉歌递给夜月,“月儿给,现在可以认主了。”

夜月勾唇,“谢了~”

夜月再接过山河鼎炉。不知是不是解除了封印的缘故,山河鼎炉又恢复了精气神,有灵气的蹭了蹭夜月手心,嗡嗡轻颤着好像在催促着夜月快认主。

嘴角的弧度又弯了弯,夜月划破指尖,一滴血滴在山河鼎炉上。

看着鲜血被山河鼎炉吸收,隐约中夜月和山河鼎炉有了一丝联系,她能清晰感觉到山河鼎炉欢喜的情绪。

夜月眼底也浮现笑意,有了山河鼎炉,再得炼药宗师传承,她稳稳进阶炼药宗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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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韵接过夫君的衣袍拍大了一下上面的尘土撘在了衣架之上。

望着正在逗弄柳夭夭的夫君轻笑的摇着头去整理床铺。

“夫君,再过几日就是如意的忌日了,你是不是又要回金陵祭奠一下如意了?”

抱着柳夭夭乐呵呵的柳大少闻言脸色一暗,换了个姿势将柳夭夭竖着抱在怀中。

柳夭夭并未因为姿势的改变而哭闹起来反而趴在爹爹肩膀之上嘴角挂着小泡乐呵呵的拍着手掌扭动着娇小的身子不老实拱动起来。

“韵儿,难为你还记得如意的忌日,方才为夫正想跟你说一声呢!为夫答应了如意妹妹每年都要去祭拜她一番,今年当然也不例外了,正好为夫新婚的修沐之期还未结束,去金陵一趟吧,顺便去看看岳父岳母二老!”

齐韵将枕头摆放好之后走向柳大少轻轻地接过其怀中的小棉袄:“这样也好,人无信则不立,虽然如意妹妹不在了,但是答应人家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要不妾身也一起去吧,正好很久没有见到了爹娘了!”

柳明志迟疑了一下点点头:“也好,岳父因为为夫的事情不得不辞官还乡,心情一定很忧郁,去看看也好!”

齐韵刚刚接过柳夭夭,小棉袄望着柳大少小嘴一撇灵活的大眼睛含着泪水马上就要哭了出来。

柳大少见状不得不再次抱了回去,小棉袄可不能受委屈,还指着她们给自己养老送终呢!

要不怎么说女儿是爹上辈子的小情人呢!

柳夭夭刚被柳大少抱住了尚未流出来的泪珠粘在细长的睫毛之上硬生生的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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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嘟嘟的小手揪着柳大少的耳朵咯咯咯的笑了起来,根本没有方才嘤嘤欲泣模样。

齐韵见到这个模样嘟着红唇幽怨的瞅着父慈子孝的场景心里发酸。

吃娘亲的喝娘亲的,结果到头来竟然跟爹爹更亲近,你这样让当娘亲的心里如何作想。

柳大少发现了齐韵神色的委屈笑嘻嘻的抬手捏了捏齐韵的脸蛋:“怎么着,韵儿你不会连夭夭的醋都吃吧?”

齐韵打掉柳大少的手掌玉指捏着柳夭夭粉嘟嘟的小脸蛋:“你个没良心的小东西,娘亲白白的疼你了!”

将柳夭夭举在手中高高的抛了几下:“韵儿,热水已经在屏风后面准备好了,你先沐浴吧,为夫看着夭夭!”

齐韵玉指缠绕着衣角羞赧的望了柳大少一眼:“妾身想服侍夫君沐浴更衣!”

柳大少身体一僵紧紧地抱着柳夭夭:“韵儿啊,不是为夫不愿意,你看看夭夭压根不离开为夫,为夫一点办法都没有啊,以后有的是机会,也不差这一天不是!”

齐韵幽怨的盯着柳大少:“送奶娘哪里去啊,今天可是中秋团圆夜!”

“好……..好吧!,你先沐浴,为夫把夭夭送回去再回来!”

“嗯!”

柳大少抱着柳夭夭走出了房门,走廊之上皎洁的月色加上灯笼的原因不但不昏暗,反而亮堂堂的跟天色见白并无两样!

“乖女儿,一会爹爹一撒手你就哭知不知道,爹爹能否安然无恙就看你了!”

柳夭夭兴奋的拍着小手挣着大眼睛好奇的看着自己的爹爹,也不知道听没听懂老爹的祈求。

柳大少就当女儿已经领悟了自己的意思,乐呵呵的抱着柳夭夭朝奶娘的房间走去。

“嗯………”

抱着柳夭夭的柳大少脚步一停眼神微微凝气驻足了下来。

望着房顶之上阴暗角落疏忽而逝的几个身影柳明志微微摇头叹了口气。

看着怀中的柳夭夭迟疑了一下最终装作什么都没有见到朝着前方走去,只是方向却不在是奶娘的房间。

“乖女儿,去看看你的清诗姨娘睡没睡,咱们去跟清诗姨娘做个小游戏去。”

一路上回应了几个丫鬟的问好之后柳大少走到了云清诗的房门前,伸手轻轻地敲了敲房门。

“谁啊?”

春儿的声音从房中响起。

“是我,把门打开!”

房中传出春儿有些惊喜却又惊慌的声音:“侯爷你等一下,奴婢马上给你开门!”

春儿话音刚落房门便应声而开,速度之快反而让柳大少为之一愣,春儿竟然没有拖延时间如此快速的打开房门,难道是自己想错了,只是一个不知名的小毛贼而已?

抱着柳夭夭走进云清诗的房中柳明志四下打量了一下:“清诗呢?”

“侯爷,小姐在沐浴!”

“沐浴?”

柳明志朝着珠帘之后的屏风望去,屏风之后确实烟雾缭绕热气蒸腾着。

望了一眼春儿不沾水痕的双手柳大少朝着屏风一望:“你是清诗的贴身丫鬟怎么没有伺候清诗沐浴更衣?”

春儿身躯一颤畏惧的低下了头:“侯爷,不是奴婢不伺候小姐沐浴,而是小姐向来不喜欢让人伺候沐浴,一直都是她一个人!”

“关上房门!”

“是!”

柳明志径直朝着屏风后面走去,想要看看云清诗是否真的在沐浴着。

“侯爷!”

春儿急忙阻挡在柳大少的身前,却又有些畏惧不敢去看柳大少的眼睛:“侯爷,小姐还没有沐浴完呢!”

柳大少眼眸一瞪:“那又如何,清诗乃是本侯的妾室,有什么好避讳的,让开!”

“是,侯爷请!”

柳明志直接掀开珠帘抱着柳夭夭朝着屏风后面走去,春儿直直的跟在后面不言不语!

屏风后烟雾缭绕犹如人间仙境一般,柳明志直奔浴桶走去。

望着浴桶中云清诗低着头羞赧的遮挡自己娇躯的模样柳明志眼神一凝,云清诗竟然真的在房中沐浴。

望着云清诗裸露在花瓣覆盖水面之上肌肤如雪的脖颈还有不时地眨动的羞涩眼神柳明志心里松了口气。

柳夭夭同样眨巴着玲珑的大眼睛看着呆在浴桶中的云清诗,一会看看柳大少一会看向云清诗,雾气蒸腾让其情不自禁的张着小嘴想要打喷嚏出来。

“夫君,你怎么抱着夭夭来了?”

柳明志淡笑着点点头:“路过就进来看看你,你洗你的,为夫随便坐坐一会就走!”

柳明志朝着云清诗的床榻走去,抱着柳夭夭坐到了床沿之上隐晦的伸手探了探云清诗的被窝。

有温度,说明人确实一直呆在房中!

柳大少乐呵呵的站了起来朝着浴桶走去,一手抱着柳夭夭一手朝着浴桶中的水摸去。

云清诗见状不由自主的用毛巾遮挡住娇躯缩了缩身子。

在浴桶中扒拉了几下柳明志甩干净手上的水珠还有花瓣望着跟受惊了的麻雀一样的云清诗:“清诗!”

“妾身在!”

“水温不要太凉了,小心受了风寒!”

“多谢夫君挂怀,妾身知道了!”

“那就好,为夫先走了,你早点休息!”

“夫君!”

“嗯?怎么了?”

云清诗羞赧的从浴桶中站了起来,装作不紧张的静静地望着柳明志:“妾身一直都给夫君准备一床被褥候着!”

“知道了,以后再说吧,安歇吧!”

“妾身恭送夫君!”

春儿望着柳大少走出房门的背影遗憾的拍了拍手关上了房门带着无尽的疑惑挠着后脑勺:“小姐到底比少夫人,青莲夫人她们差哪了?”

柳大少望着柳夭夭被奶娘接过去不哭不闹的模样傻眼了。

“乖女儿,咱们可不是这样说的啊!你不能坑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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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真要去替那个什么公司解决那件灵异事件吧,我觉得风险很大,有点不值,而且就算是我们提他们解决了那件灵异事件,能不能得到延长厉鬼复苏的方法也是一个未知。”

车在一处小区前停了下来。

下了车,严力十分认真的提醒道。

“你偏向于将那盒子卖了,分钱?”杨间看着他道。

严力有些尴尬:“这难道不是最稳妥的方法么?”

“你就不想活下去么?”杨间道。

“就算是暂时的延缓了厉鬼复苏的时间,可是之后呢,我们还是会死的,不是么?就算是不死于厉鬼复苏,以后和厉鬼接触的时候也可能会死。”

“我和你不一样,你还年轻,是个新人,有这个资本去拼,而我……说实话已经接受了这个结果,不瞒你说身后事都已经安排好了,就差一大笔钱了。”严力有些退缩道。

杨间沉吟了起来。

他并没有觉得严力这话有什么不对。

这种认命,求稳的想法很合情合理,就连他之前也是这样想的。

“既然如此的那三天之后你不用去了,这东西我交给你保管,三天之后我一离开你就找过另外一个卖家把它给卖了,得到的钱,和之前说好的一样,平分。”杨间将那个黄金盒子拿了出来,交给了严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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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怎么行?”严力有些惊讶道。

杨间道;“我也要做两手准备,万一这次离开之后我回不来怎么办……如果回的来,活下去的办法我自然能知道,如果回不来,你这东西就按照之前的约定处理。”

“别走俱乐部的渠道,我觉得那个小强俱乐部有点问题,找过另外一个买家。”

“我…..明白了。”

严力点了点头,没有继续拒绝了。

杨间道;“对了,之前那个郝少文是通过什么渠道得到这些特质的武器的?这枪没子弹了,我想弄点,对鬼或许没用,对驭鬼者很奏效,打不死鬼,把人打死也是一样的,我想这件灵异事件会吸引不少驭鬼者前去,虽然不知道要面对什么程度的鬼,但我不想在对付鬼的时候还要对付其他的驭鬼者。”

“郝少文的渠道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个网站可以买得到,虽然我没有在上面买过东西,但其他人买过,应该可信。”严力道。

“这是为什么?你之前没想过买几件武器防身么?”杨间道。

当然这个防身不是为了防鬼,主要是防人。

对付普通人,或者是其他的驭鬼者直接动用厉鬼的力量是很浪费的一件事情,所有防身的武器是很有必要的。

严力有些尴尬道:“有点贵,舍不得买,算了,先去我家坐坐吧,回头我操作给你看。”

很快。

严力带着杨间来到了这小区的一处别墅区。

“不错啊,住别墅。”杨间道。

“刚买没多久,之前赚的一点钱砸进去了。”严力道。

刚进别墅院子就看到一男一女两个小孩在互相玩水枪,女孩虽然年纪大一点但玩不过淘气的男孩,被追着到处跑,满身是水。

“爸爸,爸爸,弟弟他又欺负我。”小女孩见到严力来了,一下子躲到了他的身后。

“东东,你又不听话了,又你这样欺负姐姐的么,还不把玩具交出来。”严力故意凶道。

“爸爸要打人了,爸爸要打人了。”

这个小名叫东东的孩子吓的转身就跑进了屋子里。

杨间看了一眼道:“你女儿?”

“六岁了,怎么样,很可爱吧。”严力摸着女儿的脑袋笑道。

“的确很可爱,不过你儿子似乎挺怕你的。”杨间道。

严力道;“我成为驭鬼者之后就很少回来,而且从不在家里过夜,怕晚上睡早的时候一不小心……那只鬼跑出来了,儿子对我有些生分也是正常的。”

“那你是怎么变成驭鬼者的?”杨间道。

“那是一个意外,我本来是一个水电工,以前给一栋大概六十年前的老房子重装水电的时候拿电钻一不小心钻通了墙体。”严力道:“之后那墙体里面就有鲜血不断的顺着那个孔洞冒出来。”

“我当时还不知道灵异事件,也没有防备,就好奇的摸了摸。”

说到这里,他有些苦笑道:“好奇心害死猫,那血一碰到皮肤就顺着我的手渗入了身体里……从那以后我身体里就流淌着鬼血。”

“手是源头,身体里容器,随着我用厉鬼的力量次数越多,我身体里的鬼血就越多,现在我已经能够感觉到我的身体渐渐有些异常了,那东西好像就快装满了一样,要溢出来。”

杨间道;“如果放掉一些血会不会更好一些?”

“不行,绝对不行,我曾试过。”说到这里,严力脸上露出了几分恐惧之色。

“我的血必须收回,要不然长时间在外面的话,血泊里会有一只非常恐怖的鬼爬出来,那鬼出来之后一定会杀了我,我曾看到那只鬼……所以只有鬼血在我身体里的时候才会安然无恙。”

“但这种局面很快就会打破,我现在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身体就像是要裂开一样,痛不欲生,每次醒来,床上都浸满鲜血。”

“那是我自己的血……我的血在逐渐排出体外,或许在我血被排斥流干的那天,就是厉鬼复苏的时候。”

杨间沉默了。

他的情况又何尝不是呢。

最近自己睡觉的时间越来越少,一开始是六个小时,现在是四个小时,而且一躺下身子就瘫痪了,眼睛不受控制在身体里乱动。

种种迹象都在表面,身体里的那只鬼在成长。

“老公,你这几天去哪了,电话都打不通,孩子马上都要上学了,你也不会来管管。”

这个时候一个女子听到动静走了出来,见到严力有些抱怨起来。

“我最近有点事,太忙了,忙着一单大生意呢,这单生意做完我想可以休息一段时间了。”

严力嘿嘿一笑:“对了,这是我的朋友杨间,他是……一位国际刑警。”

“嫂子你好。”杨间道。

“你好。”这女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严力道:“我和杨间有点事要办,你先照顾一下孩子,等下我们出去吃饭。”

女子没有说话,只是牵着一旁的女孩离开了。

严力带着杨间来到一间房间,打开电脑之后他熟练的进入了一个网站:“这是一个境外的网站,谁开办的不知道,但上面卖的武器都是用来对付鬼的,只是价格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这个网站一开始我不知道,还是后面听俱乐部的那个张韩说的。”

网站打开之后。

就像是购物网站一样,上面什么东西都有。

枪械,刀具,卫星定位手机,甚至是服装,应有尽有。

“武器的话在这里…..”严力打开了一个武器页面。

杨间看了一眼,顿时有些惊讶了:“十万?这开什么玩笑,一颗子弹十万,他们怎么不去抢啊。”

他看见那手枪的子弹价格有些无法接受了。

“这是对付鬼的特制武器,制造成本和工艺考虑进去的话,应该不算贵吧,毕竟都是金子做的,也不看看最近金价涨成什么样了。”严力道。

“如果你要去抓鬼的话我比较建议买一个这样的装尸袋,也是金子做的,而且携带方便,虽然价格贵了一点。”

一个像是睡袋的商品出现在了面前。

确切的说这应该是黄金制作而成的装尸袋。

关押,收容厉鬼的话,这东西明显比严力之前那个小盒子更合适。

因为有些鬼是有形体的。

“两千万?”杨间见到价格时嘴角抽动了两下。

严力点开之后,这上面居然还有歪果仁的演示视频,教你怎么样把尸体装进去,怎么样彻底的封死口子。

从那视频来看,不得不说这东西贵还是有贵的原因,的确比较方便。

“所以说我才没有舍得买啊。”严力无奈道。

杨间想了一下,觉得这笔投资是很有必要的,他立刻拿起电话打通了江艳。

正在家里炒股的江艳接通电话;“喂,谁啊。”

“我,杨间,打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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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雨薇被送回府,小雨直接将府里的府医给请进院子里。

此时她早就顾不得宋雨薇的名声,先把小姐的命保住才好。

“大夫,我家小姐怎么样了?”小雨此时看着眼前的大夫,眼含期盼的看着他。

如果宋雨薇她不在了,那她恐怕就会落得个陪葬的下场。

她还不想死,她还想着等大少爷亲自将她接回身边去,小雨期待的看着大夫。

“大夫,我家小姐她到底怎么样了?您倒是说句话啊?”小雨眼中都含着眼泪。

“这位姑娘,老夫刚刚已经帮表小姐看过了,这,表小姐她……”老大夫正说着,突然听见门外传来陌夫人的声音,道:“本夫人也想知道,薇儿丫头她怎么样了?”

一听陌夫人的声音,小雨整个人都颤抖了几下。

这,这老夫人她怎么过来了?

小雨颤抖着,行礼道:“给老夫人请安。”

陌夫人眼神都没落在她身上,直奔宋雨薇的床前而来,跟着道:“大夫,这丫头她到底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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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夫人看着她苍白中没有任何血色的脸,若是从前定然会格外的关心,毕竟这丫头在自己身边,她一直都把她当成女儿一般的疼爱。

“夫人,这表小姐她怀孕了,不过刚才因为重力动了胎气,孩子没保住,已经滑胎了。”陌夫人一听大夫的话,脸色变得更加冷冽。

“什么!”

陌夫人修长的指甲狠狠掐进肉里,看着眼前的宋雨薇,只觉得双眸都泛着怒火。

这就是她养在身边的丫头,没想到居然让她坏了自己的事。

今天的事,只要被有心人打听一下,就知道她身上发生的事,这样的话,她除了嫁给陌雨凡还能嫁给谁?

“老夫人,求您了,求您救救小姐,求您帮忙,我家小姐也是被逼的,都是二少爷他……”小雨此时只想别让宋雨薇死了,哪里还顾得上想其他的事。

话刚到嘴角,就感觉脸颊上能人被打了一巴掌,就听见陌夫人身边的嬷嬷,厉声道:“该死的贱丫头,护主不利,居然还敢胡乱编排二少爷跟表小姐的事,我看是活腻了。”

小雨这才反应过来,这房间里可不只有陌家人,还有刚刚请来的大夫。

这陌夫人最担心的就是陌雨凡的婚事,只要他跟表小姐之间,被其他人知道了,定然会让她没了脸面。

小雨心里却是一阵高兴,只要这件事被 其他人知道了,到时候陌夫人定然也只能点头答应两人的婚事。

小雨想明白了接着道:“老夫人,奴婢并没有说谎,这都是二少爷,二少爷他强迫表小姐的,表小姐更是半点都不知道她怀孕的事,求夫人看在过世大小姐的份上,救救表小姐吧,您可是她嫡亲的姨母。”

“贱婢,居然还敢瞎说?我们二少爷可从来都是循规蹈矩的人,又怎么会做出这等事来?再瞎说,当心嬷嬷我拔了的舌头。”说话间带着恐吓,双眼中折射出来的冷冽,让小雨不敢再轻易出声。

这大夫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其实对于这大家族后院里的事,他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大夫对着陌夫人恭敬的行礼,道:“夫人,老夫先下去开药,等表小姐服用后,应该就没事了,不过毕竟这还是伤了身子,恐怕要好好养着了。”

“多谢大夫,老奴送您出去。”嬷嬷看了眼陌夫人的眼神,就知道她此时已经怒火中烧,立刻将大夫送出去。

陌夫人始终没有抬头,手指更是敲击着身边的兀机,每一下都像是敲打在她的心头一样,令人颤抖。

陌夫人猛然抬起头来,对着小雨冷漠的出声,道:“小雨,把知道的事说出来,否则本夫人不介意先送下黄泉,也好为姐小姐探探路。”

陌夫人这话,将小雨心底最后的那点期盼也给打断了。

小雨一直跟在宋雨薇身边,对于她的手段自然更加清楚。

“夫人……”

“贱婢还不快说!”

“是,奴婢这就说!”小雨整个人都宛如筛糠一样,颤抖的厉害。

“上次表小姐从夫人房中出来,后来居然被二少爷给骗去了他的院子,再后来,二少爷他居然开始对小姐下毒,所以……”小雨越说,陌夫人的脸色就越发铁青。

她刚来还以为这事是宋雨薇主动引诱了凡哥儿,没想到凡哥儿早就蓄谋已久,难怪他最近一直喜欢跟在宋雨薇身边。

看来他们两个人早就不止一次在一起了,不然这宋雨薇又如何珠胎暗结。

陌夫人心中的怒火就像长在荒原上的野草,大有燎原的趋势。

尤其是他们几个人,居然能把她隐瞒的这样好,还真是太小看自己的儿子了。

这凡哥儿简直太胡闹了,虽然她生气宋雨薇跟他有了首尾,可既然宋雨薇有了他的孩子,那就算看在孩子的份上,她也会让宋雨薇进府来。

只是她的身份,只能为妾,不过能有凡哥儿的孩子,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只可惜,刚刚大夫已经说过了,这孩子已经没了。

刚刚才有了孙子的喜悦,一瞬间又全都殆尽。

陌夫人看着跪在地上不敢轻易抬头的小雨,道:“把今天的事跟本夫人说说,表小姐怎么会突然就没了孩子的?一定要事无巨细,将事情仔仔细细说清楚。”

陌夫人说着,就看着小雨低垂下头,不敢再正视陌夫人。

“怎么?不想说吗?既然这样,阮嬷嬷,告诉她该怎么做。”陌夫人说着把玩起自己的手指。

“是,老奴绝对会让她想清楚的。”阮嬷嬷说着走上前,一连十几巴掌全都落在小雨脸上。

“贱婢,夫人亲自问,是给脸面,可要是自己不收着,那就是在找死。”阮嬷嬷下手可半点都不留情。

没几下,小雨脸上就被打出了血印子,脸颊两边更是红肿的厉害,看起来非常狼狈。

“夫人,夫人奴婢说,奴婢说便是……”小雨立刻求饶道。

这陌夫人折磨人的手段,这才只是开始,所以她不敢再等下去,乖乖将今天的事也说出来。

陌夫人幽幽的冷光看着眼前的人,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混账,简直混账东西,去将凡哥儿给我找过来,本夫人要亲自问问他。”陌夫人吩咐下去的事,谁敢有半点的迟疑,立刻去告诉了陌雨凡。

等待的时间格外的煎熬,等了一柱香的时间,终于在所有人的目光下,陌雨凡这才进了宋雨薇的院子。

陌雨凡进门,就走到陌夫人身边,道:“娘,您找我?”

“孽障,跪下!”陌夫人看着还一脸不情愿的陌雨凡,厉声道。

陌雨凡不情不愿的跪在地上,道:“娘,您干嘛要这个样子,唤我来到底是什么事?说吧。”

陌雨凡脸上已经没有了慌乱,早就恢复如常。

“居然还有脸问我想干什么,也进去看看表妹的样子,她今天差点死了,死在这个畜牲的手里,是不是早就知道她怀孕的消息,这才故意将人推倒?说!”陌夫人之所以这样说,就是因为她看到陌雨凡满不在乎的样子,所以才会认定她心中的想法。

陌雨凡就是之前是这样想的,他此时也绝不敢承认,只能干巴巴的道:“娘,您,您怎么会这样想?我,我从来没想过要害表妹,再说,我是真心喜欢表妹的,根本就不知道她怀孕的消息,又怎么会故意推倒她,再怎么说,这孩子也是我的孩子。”

陌夫人冷着脸,看着眼前的人,她自然是清楚眼前的儿子,看着他在左右躲闪的样子,就知道他根本没说实话。

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也不会落了自己儿子的面子。

看来这件事还真不是宋雨薇这丫头的错,纵然这样她也绝不会姑息两个人。

陌夫人道:“陌雨凡,别以为这件事这样简单就过去了,这薇儿已经是的人了,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现在都这样了,只能将表妹嫁进府里来了。”陌雨凡说的理所当然。

陌夫人一听,顿时冷下脸来,难怪他敢让这么多人知道,原来是有这样的打算。

休想!

陌夫人道:“陌雨凡,真以为那点心思能瞒得过我吗?那就真的太低估娘了,想让宋雨薇进门,可以,不过,只能纳,决不能娶,否则就给我滚出将军府去,本夫人就当没这样的儿子。”

陌雨凡也不过是试探一下,他何曾不知道他娘是什么样的人。

无所谓的道:“娘,我知道了,纳就纳,反正能让表妹留在我身边就好,不过不知道表妹她会不会答应。”

陌雨凡说完,就听见屏风后面传来一声虚弱却带着坚定的声音,道:“我,答应!”

“薇儿!”

“表妹。”

母子两个人转头,正对上宋雨薇那双晶亮的眼眸。

此时她面色

苍白的吓人,走几步路都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这种苍白中透着病态一样的美,反而让陌雨凡觉得别有一番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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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夕阳完沉入到地平线以下,黑暗开始统治大地,洪水仍然没有半分退去的迹象,小山丘依旧是一座孤岛。

此刻的孤岛上燃起了两堆篝火,一堆篝火上正用陶罐煲鹿肉汤,李时珍找来了一些不知名的野草扔进陶罐中一起煲,说这样能让肉汤更鲜味,而且有助于消食。另一堆篝火则用来烤鹿肉,薛冰馨负责烤,动作十分娴熟,看样子是经常烤肉食,毕竟是北方边镇出来的,饮食习惯估计是受到了胡人的影响。

薛冰馨穿着锦衣卫的服装,扎着马尾辫,骤然望去,活脱脱的一个俊俏锦衣校尉,她缓缓地转动串着大块鹿肉的棍子,让肉块熟得更加均匀,而不至于烤糊,那抿着小嘴认真的模样,真的十分好看。

此时,那块鹿肉已经被烤得金黄,滋滋地冒着油,香味在孤岛上弥漫开了,那头老虎远远地看着,口水流了一地,不过熊熊的篝火让它望而却步。

薛冰馨瞥了一眼正在用茅草编绳子的徐晋,心里不禁暗暗嘀咕了,她实在想不通,一个男人,而还是读书的男人,竟然会用茅草编绳子,这活儿连她都不会干。

这时徐晋正好抬起头,目光和薛冰馨相触,微笑问道“薛姑娘为何这样看我?”

徐晋本来便长得唇红齿白,丰神俊郎,再加上从容自若的沉稳气质,对少女无疑有着极大的杀伤力,此时笑起来露出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更是俊美。

薛冰馨脸上微热,暗嘀咕了一句小白脸,默不作声地继续烤她的鹿肉。徐晋见状耸了耸肩,也继续认真地编他的草绳。

薛冰馨忍不住又偷瞥了徐晋一眼,心道,这家伙虽然是个文弱书生,不过真的好勇敢,今日白天要不是他拿着火把将老虎吓唬住,自己恐怕就危险了。一想到换衣服时被老虎突然袭击,薛冰馨依旧心有余悸,还有些脸红耳热,下意识地紧了紧衣襟。

薛冰馨紧衣襟的动作让她摸到了挂在胸口的玉佩,顿时又凭空生出一丝担忧来,再次偷偷地瞥了徐晋一眼,可惜她不会读心术,要不然她真想窥探一下徐晋的想法,看他有没有对自己的身份生出了怀疑。

“薛姑娘,肉糊了!”徐晋抬起头提醒道。

“噢!”薛冰馨这才回过神来,果然闻到一股焦糊的味道,急忙把那块烤鹿肉从火堆上取出来,但是一部分已经被烤得焦黑了。

夏天的风吹过耳畔犹如在说悄悄话

李时珍不禁吐了吐舌头偷笑,这小子刚才看到薛冰馨不时偷看徐晋,只以为徐大人的英俊把人家薛姑娘给“勾引”得魂不守舍呢。

薛冰馨脸上微微发烧,还有点莫明的恼火,将带有烧焦部份的鹿肉撕下递给徐晋“你吃这个!”

徐不禁哭笑不得,不过还是道谢一声接过,鹿肉是人家从虎口之下抢回来的,也是人家烤的,自然拥有分配权。

薛冰馨将剩下的撕成两半,分了一半给李时珍,或许是过意不去,将自己那份撕下一小块递给徐晋,淡道“我吃不了那么多,再给你一些吧!”

徐晋笑了笑接过,暗道,终究是个面冷心热的小姑娘啊。

李时珍愉快啃着烤鹿肉,一边问道“大人,这洪水什么时候才能退?”

“我也说不清!”徐晋沉重地摇了摇头,或许只有上游黄河的缺口堵上,洪水才能彻底退去,但是如今萧淮生死未仆,自己又被困在这里,黄锦那货也不知靠不靠谱,鬼知道黄河缺口几时才能堵上。

李时珍神色黯然地啃着鹿肉,估计是想父亲了,而薛冰馨也是默然无语,情绪显然也不佳。三人就这样默默地吃完烤鹿肉和肉汤。

夜渐深,徐晋在篝火旁铺开了一层茅草,早就累得睁不开眼睛的小李子倒头便睡,七岁的小子能撑到现在已经非常难得了。

“薛姑娘,你也休息一会吧,上半夜我负责值守,下半夜你来。”徐晋揉了揉干涩的眼睛轻道。

薛冰馨犹豫了一下,点头道“好吧!”

徐晋站起来往远处的灌木丛扫视,很快便找到了在黑暗中反射着冷光的那一双虎目,那家伙估计是等待偷袭的机会。老虎的报复心其实很强的,白天在徐晋等人手下吃了亏,它想趁着晚上把场子找回来。

徐晋取了白天削出来的短矛,围绕着篝火堆打了十几根楔子,然后将编成的茅绳系在楔子上,形成一个半径五米左右的圆圈,再在绳子上挂上各种杂物,这样便能起到一定的预警作用。只要老虎跑来偷袭,便会先碰断绳子,绳上的杂物掉下来发出响声。

薛冰馨并没有睡,她侧躺在茅草堆上,偷偷地注视着徐晋忙碌的背影,心情极为矛盾。毫无疑问,这时薛冰馨可以轻易如举地杀死徐晋,而且在这荒岛上神不知鬼不觉,事后也不会有任何麻烦。

然而,此刻薛冰馨却是兴不起半点杀意来,这小白脸虽然有点讨厌,但他是个好官啊,而且还两次救了自己,薛冰馨如何下得了手。更何况还有一个六七岁的小童,杀了徐晋,肯定得把李时珍也一并杀掉灭口,薛冰馨实在做不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来。

“可是丘师弟和廖师弟他们的仇不报了?赵师兄说过,越是大明朝的好官就越要杀掉的,而且徐晋还看了我的玉佩呢……”

薛冰馨心里矛盾之极,纠结了一会竟不知不觉睡着了,而且睡得很沉,直到下半夜徐晋推了推她才醒来。

“薛姑娘,下半夜便交给了!”徐晋把绣春刀递给了薛冰馨,打了个长长的呵欠,然后在篝火旁倒头便睡。

“或许我可以趁现偷偷把他给杀了,然后把尸体丢给老虎,明天就跟小李子说徐晋半夜被老虎叼走……不行不行,太残忍了。要不丢水里,说他失足落水淹死的,不过,这方法好像有点蠢……唉!”

薛冰馨正琢磨着徐老爷的“死法”,那边的徐晋已经发出轻微的鼾声,薛冰馨不禁有些泄气,低嗔道“真是一头猪!”说完提刀站起来值夜。

……

是夜,郓城县的县衙大牢内,瘆人的惨叫声不绝于耳,空气中弥漫着皮肉被烫焦的味道,还有腥臭的鲜血味儿。

太监黄锦此刻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神态悠然地喝着小酒,茶几上还摆了一碟花生米和几盘果品。

郓城县县令、曹州知州、范县县令此时均被绑在十字木架上,呈一字排开,锦衣卫正在对他们实施各种残酷的刑罚,此刻三人都已经皮开肉绽,简直惨不忍睹。

黄锦拍了拍茶几上的供词,神态悠然地道“咱家劝你们还是乖乖招供画押吧,免得再受皮肉之苦。”

“黄公公,该交待的我们都交待了,你还想我们招什么供?”郓城县令虚弱地道。

黄锦冷笑道“真的部都交待了?没有上头的人庇护,你们这些小小的县令就敢大肆盗卖常平仓的粮食?真当咱家是白痴不成?”

从昨天下午徐晋和萧淮离开郓城县,黄公公便开始刑讯这些被抓的地方官了,想方设法要从这些人嘴中挖出更大的鱼来,可惜效果让他十分不满意。除了被搜出账本的濮州知州郭纲,其他三县的县令竟然都不承认跟知府宋驰串通,并将粮仓亏空的罪责部自己揽了。

范县县令苟放哭丧着脸道“黄公公,下官真的只是一时糊涂,才盗卖了常平仓粮食,跟宋知府和张同知他们并无关系啊。”

郓城县令和曹州知州也连声附和,声称盗卖官粮只是个人行为。

黄锦怒极反笑道“好啊,那咱家倒要瞧瞧,是你们的嘴硬,还是锦衣卫的刑具厉害,继续用刑!”

几名锦衣卫顿时狞笑着钳起炉中烧红的烙铁。

黄锦正准备欣赏烙铁烫焦皮肉时所发出的青烟,突然一名锦衣卫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凑到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什么!”黄锦听完后面色大变,蓦地站了起来。

正准备用刑的锦衣卫下意识地停下手来,三名犯官对视一眼,脸上隐隐露出希冀的喜色。

“先把犯人关回牢中!”黄锦吩咐了一声便匆匆离开了牢房,快步回到了县衙大堂。

此时,大堂中已经有一人等着了,正是鲇鱼嘴巡检司巡检马德标。

“下官濮州鲇鱼嘴巡检司巡检,马德标,参见黄公公!”马德标见到一名年轻的太监在锦衣卫簇拥之下行出来,不由目光一闪,行上前恭敬地行礼。

黄锦面色难看地道“马巡检,到底怎么回事?”

“黄公公,昨天晚上濮州段黄河缺堤了,下官得报后立即派人查看和打听,据说昨晚钦差萧大人正好乘夜视察大堤,估计正好遭遇了洪水,现在人还没找着,恐怕……凶多吉少了!”

“那徐晋徐大人呢?”黄锦焦急地问道。

马德标摇了摇头道“也暂时没有消息!”

黄锦顿时乱了慌寸,他只是中人之姿,根本不具备独当一面的能力,听闻萧淮和徐晋都可能遇难了,顿时慌得不知如何是好了。

旁边的锦衣卫杨百户提醒道“黄公公,当务之急是赶紧召集人手抢修大堤,然后派人搜寻萧大人和徐大人的下落。”

黄锦这才回过神来,猛点头道“对,抢修大堤,杨百户,立即通知临清卫指挥使史臻率领部下赶往濮州。马巡检,你负责带路!”

“下官遵命!”马德标大声答应着,心里却是暗暗冷笑,等到军队赶去把大堤缺口堵上,少说也得五六天时间,到时萧徐两位钦差的尸体都腐烂了吧。

事关萧淮和徐晋两人的生死,黄锦并不敢怠慢,立即收拾行装,带着一百五十名锦衣卫连夜出发赶往濮州,只留五十名锦衣卫看守县衙大牢。

……

此刻的县衙大牢内,刚从衙役手中拿到一张纸条的知府宋驰忍不住仰天大笑。同知张文升,兖州卫指挥使赵逢春对视一眼,均面露喜色。

宋驰把纸条递给张赵二人,假惺惺地叹了口气道“钦差萧大人真是爱民如子,连夜视察大堤,偏生这个时候竟然缺堤了,真是天妒英才啊!”

张文升捋着须点头附和道“我大明痛失栋梁啊。”

“但愿萧大人吉人天相,逢凶化吉吧!”赵逢春“痛心疾首”地道。

三人说完相视大笑,心情畅快无比,如今萧徐两人已去,剩下的太监黄锦便容易对付多了。

……

这一晚并没有下雨,太阳一早就从地平线下跳了出来,播洒出万道光芒。

徐晋是被老虎的咆哮吵醒的,他一骨碌爬起来,正好见到了难忘的一幕,那头老虎此时正撵着一头野鹿往边飞奔而来,虎和鹿都快得如同离弦的箭。

徐晋和薛冰馨均面色大变,眼看着慌不择路的野鹿就要冲到近前了,那猛虎一记急扑将野鹿给拍翻,同时一口咬住了野鹿的脖子,徐晋能清晰地听到骨骼折断发出的卡嚓声响。

蓬……

老虎叼着野鹿惯性地前蹿了数米,四爪在地面犁出了四条浅坑,在距离徐晋等人七八米的地方堪堪停稳。老虎冷漠而轻蔑地瞥了徐晋三人一眼,这才叼着野鹿转身行开,喉咙发出警告的低吼。

徐晋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李时珍更是小脸苍白,薛冰馨倒是看着镇定,不过握着绣春刀的手心都是冷汗了。

不能再拖了,必须把这头老虎给尽快干掉,这畜牲实在太危险了!

当下,徐晋便选了一处较低洼的地方,先让薛冰馨和李时珍取来水把地面浇湿浸软,然后再开始挖坑,那把锈春刀成了挖掘工具。

薛冰馨显然也意识到了老虎的巨大威胁,找了根削尖的木棍帮忙挖掘。

就这样,李时珍负责警戒,徐晋和薛冰馨两人合力挖坑,在傍晚时份,两人终于挖出了一个深近两米的宽的大坑。

当徐晋和薛冰馨两人将陷阱布置好,天色已经黑下了,看着像泥鳅一样的对方,两人都忍不住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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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十点左右的时辰,金灿灿的阳光绕过乘风亭的一角,温暖人心的光亮撒在四人的身上。

柳明志心神惊骇的看着那阳光照耀下,齐韵侧颜之上微不可察的伤口,正好与齐山兄弟受伤的地方一模一样,伤口大小几乎也相差无几,柳明志虽然做事总是慢上半拍可是却不是傻子,也绝非糊涂之人。

想起了早上出门之前老头子那欲言又止,吞吞吐吐的模样,柳明志心里泛起了惊风骇浪,尼玛的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演。

右手微颤的拿起石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大口,溅湿了衣襟也毫不在乎啊,衣服是小,嗓子有点发干才是真的。

一旁侍候的玉儿很有眼色的提起茶壶给柳明志续上一杯茶水:“谢……谢谢。”

玉儿有些受宠若惊,轻轻的冲柳明志行了个大礼,双眸好奇的打量着未来的姑爷,虽然在前厅偶尔会奉命偷看上一眼,但是相比近距离的观察还是有那么些不同,姑爷还挺俊俏哪。

装作无意识的撇了齐韵一眼,果然那处微不可察的伤口与记忆中被左护法用剑气伤到的地方是那么的吻合。

“齐兄弟。”柳明志忽然朗声叫道。

方才被柳明志问题弄得心神慌乱的齐韵被骤然叫出齐兄弟这个称号下意识的抱拳回答道:“柳兄,何……..”

齐韵忽然止住,怔怔的看着柳明志,双眸中闪过一丝惊慌,一丝的解脱,彻底的松了一口气的那种神色,或许柳兄长自己发觉出自己的身份要比令自己亲口说出来轻松了那么一些,再也不用带着面具去与他相处了。

柳明志嘴角抽搐,果然,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演的事情竟然切实的发生在了自己的身边,难道古代女扮男装遇见心上人的这种桥段这么流行的吗?电视剧倒是这么演过,可是发生在了自己身边倒是颇有些让人难以接受。

不是柳明志没有发现过齐韵跟自己在一起时有些怪异的模样,关键是柳明志不敢想,不敢想齐韵那张黝黑的非洲兄弟面孔下是女子的事情,尼玛长成这个德行是女的做梦都能吓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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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韵胸大肌有些软早就发现了,不过以为是没有练到极致,还没到硬邦邦的时候,多练几年说不准就出来了,毕竟才十几岁,身子骨还没有发育完。嗓音尖细了一些也正常,可能变声期有些晚,这些都解释的通,唯独没有敢去想齐韵是个女子的身份。

主要是齐韵的话天衣无缝,齐良真实存在,齐山自己也没有去深究,齐韵是齐家二小姐,上面有个大哥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可是齐家没有长子,只有长女齐雅,齐山的身份就成了迷,齐韵成了齐山,知道诗三百《登金陵凤凰台》的诗词一切就都解释的清楚了。

柳明志惊异于齐韵就是齐山的事实,更惊骇于尼玛亚洲四大邪术之一化妆术的可怕,实在无法将那个黝黑的非洲兄弟与眼前这个貌若天仙落落大方的的女子联系在一起,这不是化妆,整容也不过如此了吧。

只能说明柳大少尚且入世未深,易容散这种东西纵然是寻常江湖上的人物也没有见到过,何况是一个不曾涉足江湖的大少爷了,以前所知的女扮男装的那些女子大多是穿上男装,最过分的也就是给自己贴上那么一道胡子,这变脸还真是,闻所未闻,骇人心神啊。

齐雅双眼在柳明志二人之间来回徘徊,自己在妹子的闺房里就发觉妹子与柳大少肯定发生了自己所不知道的一些事情,不然的话妹子不会说出那样子的话,从讨厌一个人到喜欢上一个人从来不会是无缘无故的事情,肯定要有经过发生。

果然,一个口称齐兄弟,一个声称柳兄,谁若是说两人之间没点什么,打死齐雅都不信。

柳明志讪笑了几声:“齐韵姑娘的化妆术真是高明无比,今日若不是柳某借着阳光的映射看到齐韵姑娘脸上那一道微微的伤口,还真的是不敢去想哪个黑的跟锅底一样的齐兄弟就是名震金陵的才女之一齐家二小姐。”

齐韵贝齿轻咬樱唇,眼神有些慌乱:“柳兄长,你听我说,韵儿绝非是有意欺瞒柳兄长韵儿身份的事情,实在是一个女儿家冒然的在江湖上行走不得不装扮一番,韵儿……..”

柳明志抬手阻断了齐韵的话语:“齐兄…韵姑娘,柳某理解,如今世道险恶,江湖纷乱,三教九流比比皆是,女儿家出门确实不太方便,柳某还是很能理解的,柳某与那些满口之乎者也的读书人不同,柳某晓得什么是审时度势,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那不是刚正不阿,那是脑子有病。”

齐韵怯怯的看着柳明志:“真的?柳兄长能理解?”

那小心翼翼的模样让柳明志心里一热,隔阂没了,原来自己与齐韵之间的那道隔阂就是源自与此,现在一切皆是大白于天下,柳明志才发现,自己生活中已经缺不了齐兄弟,今天没白登门,亲事必须得提。

齐雅唉声叹气,自家妹子的模样算是彻底完了,以后真的成亲了只怕会被柳明志压的服服帖帖,这真的是一颗心完放在了这个男人身上,在感情上就处于劣势了。

亲事?柳明志忽然觉得眼睛隐隐有泪水撒出,鼻子隐隐有些发酸,齐韵就是齐兄弟,尼玛,我尼玛,飞天了个大操,喜欢打小爷鼻子的习惯不会改不了了吧?

烟雨楼阁一下子将自己搞了个半死不活,当阳书院第一次相见的时候让自己变成了国宝,盯着黑眼圈好几天时间,从山下喝酒回来半刻钟之内打了自己鼻子三下,还好没有把鼻子打的塌陷。

在柳府虽然没有打自己,但是她好像把自己睡了,清白没了,好像自己也不亏,下扬州的同行的路上又打了自己一顿,然后在马府自己又摸了她一次,当然那是无意识的情况下,毕竟当初憧憬江湖,根本就没有好好的感受什么感觉。

扬州城外拼死相互,同生共死的情谊….情意更是感动的苍天流泪。

这一桩桩都是血泪史啊,尼玛万一成亲了以后,跟老娘一个性子,老头子完了,小爷想必也好不到哪去。

反抗?齐韵就是齐兄弟,自己那些庄家把式,跟自带空调属性相比的齐韵,有反抗的余地吗?空调属性?起码夏天可以当空调用啊,不时的来上那么两下,完美啊。前提是不能打人。

齐韵三人看着柳明志一会悲苦一会窃喜,一会难受,一会舒心的表情大为惊异,实在想不到一个人一瞬间竟然能将喜怒哀乐的表情演义的淋漓尽致。

“柳兄长。”

“啊?我鼻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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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右相狠狠瞪视了林夫人一眼,吓的她立刻噤了声,站在旁边冷眼看着,毕竟今天自己的女儿闯了那么大的祸,自然有她这个当娘的责任。

“玉姑娘,这人就在眼前,我自然不会诬赖于,虽说她只是一个下人,可也不能就这般不明不白的死了,必然是要给她的家人一个交代。”林右相说的大义凛然,让玉瑶看的觉得可笑。

玉瑶走出来,对着林右相说道:“林大人,这下人到底是怎么死的,现在就下定论未免太过武断了,至少要等看过后才能确定,是吗?”

“玉姑娘还想怎么样?”林右相黝黑的双眸中,透着一股冷冽,让人看不真切。

“丞相大人不会以为我就只是这样看看吧?我可是连她人都没看到,再说就凭一方帕子就判定我是凶手,丞相大人真以为个个都跟林夫人这样,说话办事不带脑子的吗?可笑。”听见玉瑶的嘲讽,林夫人还想发作,就被林右相一个眼神还噤了声。

“好,我就让玉姑娘死心,把人抬过来。”两个家丁模样的人,将地上盖住的人抬到玉瑶面前,猛然脸上白布给揭开。

女子瞪大着双眼,双眼充血,眼球恨不得从眼眶中凸出来,脸色铁青,一脸的惊恐,看来死前像是受到了多大的惊吓。

其他人被这样狰狞的表情给吓了一跳,忙将眼神转开,只有玉瑶,面色如常慢慢走上前去。

刚准备伸手查看,就被站在身边的男子给阻止住,“想要干什么?”

“松手!”玉瑶冷冽透着寒冰的声音,带着一丝煞气,让那个男子吓的停了手,呆愣的看着面前的人,没有再伸手阻止。

玉瑶亲自上前查看起来,前世的时候,她可是最喜欢看少年包青天,对于里面的那些判案的描述也是记忆犹新,借着那些一知半解,玉瑶对着死者的尸体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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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地上的丫头,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的样子,脸上看不出一丝异样,除了双眼惊恐之外嘴巴微张,显然看到非常害怕的事。

顺着脸向下,脖子上没有被掐或者是勒过的痕迹,看来并不是窒息而死。

身上的衣服还是林府中丫鬟的服侍,却比粗使丫鬟要好的多,应该不是下等的丫鬟,至少在主子身边伺候。

手上略有些茧子,大多是在食指跟中指的指腹上,应该长时间握针所至,其他地方却没有半点痕迹。

身上的衣服还是带着湿意,看来是刚从井里捞上来不久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玉瑶又想去井边看一下,却被管家派过来的人给拦下来。

“玉姑娘,人已经看过了,现在是不是可以将这丫头抬下去了?死者为大,总不能一直把人放在这里吧?”林右相好像有些迫不及待。

“林大人干嘛要这般着急?难道没听说过吗?这尸体是人留在世上唯一的证据,而且没有比这个更有利的证据了,既然我是嫌疑人,我自然要为自己申冤。”玉瑶淡淡的看着面前的人,声线更是没有丝毫起伏,平静中透出来的坚定让人不容反驳。

“人呢?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敢如此大胆?敢在林府里杀人?”刑部的人很快到了,身前都佩戴着大刀,一脸凶神恶煞。

“张大人,您来的真是太是时候了,这杀人的凶手就在这里。”林夫人适时的凑过来。

张大人的眼神落在北辰琪儿身上,立刻跪在来“臣见过二公主!”

“起来吧!现在办案要紧。”

北辰琪儿立刻将张大人起身,表现出来的风度,让玉瑶柳眉轻挑。

这个女人会这般深明大义?简直让玉瑶不敢相信。

早在之前,她就已经感觉出来,这个女人对自己可是有很深的敌意,现在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好心!

看着她眼底溢出来的凶狠,玉瑶这才猛然反应过来,看来应该是她想多了。

这个女人怎么可能会对自己这般好,就算是,应该也是巴不得快点让这个张大人把自己带走吧。

张大人转身眼神说着林夫人刚刚指的人看过去,眼中闪过瞬间的惊艳。

没想到这杀人的居然会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格外漂亮的女人。

只见女子淡淡的站在他面前,和煦的日光之下,女子的皮肤白皙如玉,透着点点櫻粉,粉腮红润。

瓜子脸上凤眸澄明,幽深的眼光就像一汪水潭,端庄秀丽中透着一丝不自知的妩媚。

张大人在心里感叹一声,只是这样潋滟的女子,居然敢在林府里做错事,真是可惜了!

刚刚他看到林夫人的模样,心里早就已经跟明镜一样。

哪个府中不会死几个丫头或者奴才,这本就是稀松平常的事,偏今天林府里居然差人来请他,显然是不想这般简单的罢了。

在来的路上,对林府中刚刚

发生的事他已经有所耳闻,心里对玉瑶更是一番同情。

现在林右相跟林夫人抓住这个女人不放,不过就是想为自己的女儿报仇雪恨,也好用这样的事来冲淡一些刚刚发生在林莞儿身上的事,说白了,这件事别想这般容易的就解决了。

这林家可不是普通人家,一个右相,再加一个皇后娘娘,这样显赫的人家,哪里是他一个小小的五品官员能得罪起的。

而且,看眼前这个女人,她虽然模样姣好,身上的衣服在各家千金里,却是极差的。

不过是前几年实兴的衣料,款式虽然他看不明白,做工却也并不精细,看来不过是普通人家的姑娘,判断清楚了,张大人心里没有了负担,立刻对着随行来的侍卫出声道:

“还愣着干什么,来人,给我把人带回去,关进大牢。”

“张大人真是好大的威风,这死者连一眼都没看,线索更是一概不查,居然只是听见林夫人一句话就直接断定了我是凶手,这未免也太武断了吧?如果盛京中的官员都跟张大人一样办案,想必刑部大牢中的犯人都快关不进去了。”玉瑶冷冷的看着张大人,眼神中的冷就像凝结而成的冰,让人看着毛骨悚然。

张大人自然没有错过玉瑶眼底的嘲讽,胸口顿时积压起的怒火就像开闸的洪水,泛滥成灾,对着玉瑶汹涌而来。

“本大人办案什么时候需要一个女子来教了?我看就是冥顽不化,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就敢在林府中行凶杀人,简直不知死活,给我把人带回去,先关上几天,倒想看看是的嘴硬,还是的骨头硬。”张大人恼羞成怒,脸上的愤怒化成漆黑的浓墨,徒然让人生出寒凉。

毕竟是整日里沉吟在刑具跟血腥里的人,他身上无形中散发着一丝丝的阴煞之气,让人看着心低沉闷。

“大人是准备滥用大刑了吗?没想到张大人这就恼羞成怒了,而且这案子连问都没问就准备大刑伺候,张大人这办案手法还真是令小女子佩服的五体投地。”玉瑶冷冷的话,让周围看着张大人的眼神都跟着变的样子。

看着张大人的视线,更多的带了几分嘲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没想到这个刑部的张大人居然会是这样的人,难怪进去的人不招也会招。”

“谁说不是呢,我上次还看到过,一个水灵灵的女子,出来的时候,可是不成人形了。”

“是没看过,那人基本都看不出本来的模样了,那女子虽然被送回家里,可没过两天就听说自己在家里服毒自杀了。”

“我们家跟刑部张大人家可是挨的不远,我上次还亲眼看到他动手了,差点将人给打死,惨不忍睹啊。”

“这样的人,难怪他会坐上刑部的位置,不过是惯会动用滥刑的人。”

…… ……

“,们胡说些什么,我爹,我爹他才不是这样的人。”刚刚还剩几个想要看热闹的人,没想到居然还有张大人家的千金,张淼淼。

张淼淼鹅蛋脸,高耸的颧骨,在众位千金中皮肤略黑,一双眼睛深凹,看起来更多了几分刻薄。

“张姑娘,他们也不过就事论事,刚刚也看见了这张大人可是连死者都没看一眼,就准备将玉姐姐给抓起来,这样的判案别说玉姐姐,就是我们也看不过去。”韩予溪双手环胸,嘴角勾着耻笑,看着张淼淼,怼的她哑口无言。

张淼淼身边站着的林雅儿立刻出声道:“张姐姐,韩姑娘没有别的意思,而且张大人判案,也不是我们这些小女子能评判的,咱们皇上英名睿智,自然能识得真英雄。”

林雅儿果然是说到张淼淼心坎上了,立刻冷哼一声,转头对着林雅儿露出感激一笑。

她今天怎么才感觉,这个林雅儿可是比林莞儿讨喜多了。

虽然只是庶出,可到底是丞相府中的小姐,说话比韩予溪那个该死的女人好听多了。

自己的爹可是皇上亲封的正五品刑部郎中,单凭皇上信任,就是别人说再多都没用。

只是那个该死的玉瑶,她不过是个低贱的女子,凭什么敢对自己的爹出言不逊,不过就是仗着她一个七品女官的位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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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仅仅在战斗,更是在战斗之中不断感受着四周澎湃的水之奥义。

水月蓝对于水之奥义的理解很深,再加上其对于水元素独特灵性的体质,空间之中的水之力都能够为其所用。

而这一切力量的变化部在姜空眼中一一细化呈现出来。

姜空之所以要感受着水月蓝的力量,是因为水火奥义现在遇见了瓶颈。

水火奥义不仅仅单纯领悟一门奥义那么简单,而是要将两大奥义都给提升到一定层次之后才能够相融合。

对于精通火之奥义的姜空来说,想要领悟水之奥义这种对立面性的奥义难度远在其他人之上。

而现在,在他对面的水月蓝正在向他诠释着关于水之奥义的玄妙,让他一点点感悟水之奥义。

约莫半柱香之后,姜空突然如同醍醐灌顶,他的身上顿时绽放出了一层蓝盈盈的水华涟漪出来。

波动的水之力滚动而开,而后如若决堤般倾泻。

四周原本围杀他的水箭突然爆开,重新凝聚成长枪的姿态反之朝着远处的水月蓝激射过去。

水月蓝顿时美眸中露出了震惊之色,不过很快就镇定下来,玉手轻轻一抬,将所有的水箭部震碎。

姜空身上蓝色光华达到了极点,而后呈现出一颗颗跳动的水珠在他周身旋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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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成水之奥义?”

水月蓝眉宇微微一蹙,有点不满之色。

合着刚刚的战斗,姜空拿她当做领悟奥义的工具了。

“多谢。”

姜空对着水月蓝一抱拳,露出一个笑容。

“个混账,本姑娘还没有这样被人羞辱过呢!”

水月蓝嗔怒道。

她欲要再出手,姜空已经是一拳迫近,雄浑的拳威再度出现,如同大山压境一般。

领悟完毕水之奥义之后,也是时候淘汰她出局了。

不过这一拳姜空没有落实,停留在水月蓝前面一尺的距离,拳劲的余威已经将水月蓝狠狠逼退出去。

水月蓝急忙用双手撑起一层蔚蓝色的水甲,可是水甲一个照面就被粉碎了个干干净净。

她连退十几步,整张脸花容失色,脸上尽是委屈之色。

“啧啧啧,利用完了就出手,小子可真是渣男啊。”

火神太岁在灵戒之中啧啧称奇道。

姜空一头黑线,似乎自己确实没有什么反驳的理由。

“!!”

水月蓝气的是脸色铁青,红唇紧咬。

“抱歉了姑娘,擂台就是擂台,如果出去之后有缘,在下定会为今日之事给赔罪。”

姜空一步向前欲要直接了结水月蓝。

“慢着!”

水月蓝一伸手阻止他,看向姜空时候的眼神里带着丝丝嗔怒,不过很快突然一笑,对着姜空道:

“不用自己动手,我自己了结我自己。

不过可要记住现在说的话,本姑娘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从我身上偷师学艺,我不从身上带走点什么我可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说完她抬头看了看姜空背后的光幕,见到了悬浮在半空中的姜空二字,清铃般一笑,笑容很是灿烂与美好。

“姜空,好。

可要小心咯。”

她深深凝视了一眼姜空,而后一指头点在了自己的心脉之处。

嗡!

擂台散发出光华将她传送了出去。

“这……”

姜空懵圈,内心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小子,我看是要命犯桃花了,这个女人摆明了看上了。”

火神太岁说道。

姜空欲要将这个萝卜给揪出来教训一顿,却是发现自己周围开始光华涌动,这是要进入下一层的节奏。

火神太岁长吁一口气,这是阵法救了他一条命啊。

伴随着封闭式的空间消失,他出现在了一个露台之上。

千境之轮的规则很具备吸引力,前面的几轮所有人都无法在真正的战斗结束之前看得出来到底是谁有资格入选十大破灭天星。

这就像是一群人正在用自家的弟子在盲着摸奖,很有可能下一刻出现在象征着最强实力的十个席位上,中间有他们的弟子。

姜空出现的时候已经是第七个。

在他之前的几个人分别是云往雪、古剑王、李阿蛮、雪皇宫女子、叶君移以及南辞秋。

他的出现顿时引来了一个个目光。

姜空眉头一皱,因为这些目光似乎对于他并不太友好。

他扭过头望去,在那下方有不少人虎视眈眈的看着他,眼神之中尽显杀气。

这些人边上站着不少姜空之前揍成重伤的弟子,瞬间他就明白过来了。

姜空微微一笑对着这些人勾了勾手指头,嘴唇微动。

从他那唇语之中这些大势力之主一下子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姜空那意思就是……

不服来干!

“嚣张的小杂种!”

“给老子等着,有本事一辈子呆在那上面,出来之日,就是必死之时!”

“我韩家就算是付出天大的代价也要将剿杀!”

姜空将这些人的话听在耳中,嘴角轻扬,转过头不继续理会。

刚刚从败者席走出来的水月蓝见到了这一幕,不禁扑哧一笑,笑的很是动人。

“蓝儿,这个小子就是击败的吗?”

在水月蓝边上,一个中年男子问道。

水月蓝嘿嘿一笑:

“爹爹,我和说这个人他可厉害了,我和他战斗的时候。

他居然能够在与我的战斗之中领悟出水之奥义,而且实力很强,丝毫不比口中的云往雪差。”

水境离闻言顿时感觉到错愕,在战斗之中领悟水之奥义,这等悟性属实有点太恐怖了吧!

“不对……”

他顿时眉头一皱,看向边上的水月蓝。

自家这个女儿以前向来不会夸人,现在怎么就和报喜的麻雀一样。

水境离试探性的问道:

“宝贝女儿,该不会喜欢上这个小子了吧?”

水月蓝突然俏脸一红,扭扭捏捏道:

“爹别胡说,我只是很欣赏他。”

水境离看着这一幕,顿时心里一咯噔,暗道糟了。

他还有点敌视的看着站在上面的姜空:

“奶奶的,亏大了啊。”

“啊,什么亏大了?”

水月蓝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的爹爹。

水境离摇摇头长叹一声:

“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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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策趴在地上骇然看着一脸淡然的男人,他现在已经不是惊讶,反而是震撼了……

传说一代杀神受伤退隐,销声匿迹一个月,然而现在,那个令各国闻风丧胆的杀神就出现他面前?

下一瞬,天策眼中浮现一抹绝望,是真的绝望了……

他的大哥天命虽然很牛叉,但与杀神比起来,依旧差了不少。

在冷漠无情的杀神眼中,对待敌人,杀戮果断,从不手软。

他也相信,在杀神眼中,天命的威名还不足以震慑住堂堂一代杀神!

“看在天命的面子上,说出幕后的指使者,或许,我可以饶一命。”张逸淡淡看着他。

“真……真的?确定不是骗我?”天策猛然抬起头来,眼神中涌现出一抹求生的谷欠望。

“这是我作为杀神对的承诺,只要说出幕后指使者,我可以饶一命!”

听到他的话,天策心动了!

在面对死亡与活命希望面前,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活命的希望。

虽然活命的希望很是渺茫,但他还是要把握住这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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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雇佣我们的是林浩宇,是他想要杀的!”天策没有任何的犹豫,全盘说了出来。

“林浩宇?”

张逸一怔,然后眼中杀意滔天。

看来林浩宇还是不死心,依然想要除掉他。

这一次,他怒了!非常的怒!

如果不是他运气好,在这次布局中,或许早已丧生。

面对昨晚那个神秘白衣女人,他根本没有多少胜算!

还好,神秘白衣女人放了他一马,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那已经不重要了!

“既然我已经说了出来,是不是可以放了我?”天策艰难的抬起头看着他。

“当然!”张逸点点头,低头看了他一眼,残忍一笑:“放当然没问题,至于能不能活着走出这片树林,全然看的造化了……”

“……”

天策脸色猛然一变。

以他这种重伤状态,想要走出这片树林,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如此说来,他还是死路一条。

“呵呵,有缘再见!”

张逸再次看了他一眼,纵身一跃,身形转瞬即逝,消逝不见……

“杀神,个王八蛋,给我回来……”

天策撕心裂肺的怒喊道,可是已经失去了男人的踪迹。

……

楚想想很乖巧的听了男人的话,躲在一颗参天大树的树底下,满脸心急如焚。

嗖!

就在这时,她就看到一道身影如同利箭而来,一把抱住她飞身而起。

“啊!”

楚想想吓得尖叫出声。

“别叫了,是我!”张逸有点无语看着怀里的楚想想。

“张逸?”

楚想想猛然停止尖叫,见到是熟悉的男人后,顿时松了口气。

然而下一瞬,她就发现他们远离地面,飘荡在树枝上,身轻如燕,如同电视剧中的轻功飞翔。

“这就是古武者的厉害之处吗?竟然能脱离地面,如同小鸟一样飞在空中?”楚想想看着不断闪过的景象,心中却是无比复杂。

就这样,他们如同神仙眷侣一般,飘荡在这片轻烟薄雾的树林中,惊起一群群鸟儿慌乱而飞……

“张逸,我想成为古武者!”楚想想眼神无比复杂,怔怔看着他。

张逸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完全想不到这个母老虎暴脾气的楚想想,竟然能露出这种温柔的神情。

“放心,只要我们安全回到市区,我就教祖传武学。”张逸嘴角再次浮现一抹笑意,只是这次的笑意,而是坏笑……

利用轻功飞了不远,张逸才徐徐降落地面,然后放下了楚想想。

“怎么不飞了?”楚想想有点不满的看着他。

“当我是超人啊?我抱着飞不累啊……”张逸翻翻白眼,气喘吁吁的说道。

见到气喘吁吁的男人,楚想想压根升不起生气的感觉,然后很是大度的挥挥手:“行,看在这么累的份上,老娘勉为其难的走出这片树林!”

说完,首先向前走去。

靠!

张逸朝着她背影狠狠竖起一根中指,鄙视了她一把,然后跟了上去……

这片树林究竟有多大,他们不知道,也不知道昨晚究竟深入这片树林到底有多远,他们走了许久,依然还没能走出这片树林。

“张逸,我们会不会迷路了啊?走了这么久还是没能走出这片树林……”楚想想已经走得满脸香汗,皱起秀眉,看着他问。

张逸一听,也顿时皱起眉头来,打量了一下四周,眼神凝重了几分,低声道:“按道理来讲,我们现在应该走出这片树林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楚想想神情一变,有种不祥的预感。

张逸没吭声,反而很是认真看着四周,直到许久,他沉声道:“看来,我们遇到鬼打墙了!”

“什么?鬼打墙?”楚想想美目瞪得圆溜溜的,同时也被吓得不轻,跑到他身边靠在他身上,嘴唇打颤道:“可不要吓我啊,这世上怎么会有鬼打墙?”

见到脸上写着害怕表情的楚想想,张逸有点想笑,依然还是忍住了,反而沉重的解释道:“这世上确实存在鬼打墙,当然,也不能完全理解为鬼打墙。”

楚想想有点懵懵的,反而心中的害怕已经渐渐消失,扭头看着他问道:“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

“这样跟解释吧!华夏有一种奇门异术,可以令人分不清方向,从而让人来回在原地旋转,这种手法,唯有一些奇门异术,和大阵方能办到!”

“奇门异术与大阵?”楚想想有点吃惊,很快就想起华夏博大精深,尤其是那种深奥的大阵。

她看过不少历史书,据说千年以前,诸葛孔明利用八卦大阵困住敌方十万大军,造成这种局面的,赫然便是玄妙的大阵!

“难道……我们身处于一个大阵中?让我们来来回回在这里转悠?”楚想想很快明白过来,惊叹道。

“有可能!”张逸眼神凝重的点点头,然后冲着她笑道:“不过根本不需要担心,对付这种大阵,我很在行!接下来,就跟着我走,保证能走出这片树林!”

说完,他看准一个方位,然后迈步走了上去。

楚想想哪敢在这儿停留?赶紧跟上了他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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